东明塔院记

讲解员 张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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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对江南重要临济宗祖庭之一东明禅寺的深入调查，我们意外地发现在东明山除了有东明禅寺之外，竟还存在着一座神密的塔林，它被当地民众称之为“和尚坟”。并经浙江大学陈辉老师介绍,他发现有一本<正名录>的书上有这座塔院的相关介绍，于是我们专程去上海图书馆古籍部借到了在康熙甲戊年间（公元1694年）由智楷禅师所撰写的《正名录》一书。在查阅的时候，我们还惊喜地发现这部书所盖收藏印章竟然又是“王培孙纪念物”。记得上次我们找到的海内孤本《东明寺志》也正是这位先生所收藏的呀！今天这一部对我们东明寺有着十分重要意义的《正名录》又是由于他的收藏，才又让我们了解到当年东明塔院的情况，看来这位王先生不仅功德无量，还真是与我们东明寺有着一份缘份呢！呵呵！

经仔细阅其卷十一中“济宗世次务考之四”上，详细地记载着东明塔院的情况，并还附有一张东明塔院内寺院历代高僧灵塔的分布图，这些珍贵的记载也为我们寻找数百年之前的曾在东明禅寺驻锡的那些高僧大德们踪迹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线索。

东明禅寺作为浙西重要的临济祖庭与有着悠久历史与深厚文化积淀的寺院，它在历尽了近千年的风雨沧桑变迁，兴衰毁建无数，其间不知发生了多少让人感慨的故事。今天我们要重新复建东明禅寺，自然要把它历史上的每一个足迹与印记都加以寻找与证实，只有追本溯源找到千年东明禅寺的根之所在，才能更好地把东明寺的复建规划好，建设好，保护好！

据林场的老职工讲，在解放初期东明山东侧白花坞下，东明溪之右侧，有一处名叫“卖鱼桥”的山仚，早先曾有一些散落零乱的石塔群，当地百姓只知道那里原是埋葬的地方，大家习惯叫“和尚坟”。可是到了六十年代初期，这座和尚坟就遭遇了毁灭性的破坏。当时的林场要搞基本建设，缺少石材，于是这些石头正好派上了用场。还有附近的一些农民要建房，也到这里来寻找一些可用的石材。这么几十年下来，这些完整一些的石件就被搬的差不多了。后来林场便将最后这些没人要的，且散落四处的石塔构件，一一搬运到了场部后面保存了起来。

我们在《正名录》的“东明寺左东明塔院祖塔祖”图上，可以看到整个的塔院分布有九座灵塔，与一块铭碑，塔院整体分布为三排。从最北面第二排东向从左往右，依次分别是：“明开山东明旵祖师塔”、“此塔面未镌字”、“此塔面未镌字”、“明当山海舟慈祖师塔”、“此塔面题名铲去殆尽”、“东明普同之路”。第一排为“示寂东明堂上泉禅师之塔”、“此塔面字划不明无塔顶”、“旵公塔铭碑”边上还有一行小注：此碑向勒于安溪接待寺至清初移于东明塔院后”，“孤云禅师塔”。最南端写有“瓦房三间”、“东明塔院”。

当我们看到这份公布图时，对于其中一些现象不由产生了困惑。塔院的第一排其中有两座灵塔没有镌字，有灵塔而不镌刻姓名，这好像不太符合合常理的，这些塔面是让百年风雨侵蚀了，还是被某种原因而人为铲去的呢？而在第五座灵塔上赫然记载着“此塔面题名铲去殆尽”，这又是为什么呢？铲除灵塔碑名实属亵渎祖宗的大逆不道之举，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也许这又是历史上的一桩公案了，真是耐人寻味呢？

同时，图中提到的灵塔上有镌刻名字的共有三座，一座就是东明禅师的开法祖师慧旵禅师的灵塔，慧旵禅师属临济宗正宗嗣第二十三世，灵塔位置处于整个塔院区西北角的最高端处，坐北朝南，这也显示了慧旵禅师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在《东明寺志》中也可以看到这样的记载：東明旵禪師塔在大遮山東南麓，師全身在焉。倚山臨澗，坐亥位巳向。旁立大石碑，明國子監祭酒胡瀅撰文並銘。”又云：“辛酉六月廿有七日。命齋僧眾，眾知師意不久住世，請師留偈。師曰：“一大藏教，無人看著，爭用得遮幾句閑言語？”至二十九日辰時間，辭眾跏趺而逝。停龕七日，顏貌如生。官貴僧俗，扶送者數千人。依法茶毘，獲舍利無數，明瑩如珠。眾函遺骨并舍利，葬於山之東塢而塔焉。師世壽七十，僧臘五十有五。”慧旵禅师圆寂于1441年，“东坞”即是“白花坞”，“临涧”即是东明涧，记载与现场调查完全相符合的。

我们还看到在第二排当年还有一块“旵公塔铭碑”，上面还注明了一段文字：“此碑向勒于安溪接待寺至清初始移于东明塔院后”。根据《东明寺志》记载，安溪的接待寺是东明寺的下院，在当地也是一座很有影响的寺院，它坐落于安溪广济大桥的南端桥堍下。当地老百姓传说在1402年明代当朝建文帝当时因“靖康之难”从南京逃亡时来到古道山，就是在这里上岸并在接待寺落脚的呢！不过这座接待寺在六十年代就已经被拆除了，今天已经找不到一点儿遗迹踪影。而让人最为可惜的是这块“旵公塔铭碑”如今也不知流落到了那里去了，也许被砌进了谁家的房屋墙基里或者砌进了某条河渠石坎中了吧？

另一座灵塔镌刻着“明当山海舟慈祖师塔”。由于它笼统地写“海舟慈”，这就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这里埋葬的究竟是“永慈”还是“普慈”呢？因为在东明禅寺的历史上，存在着两位同样字号为“海舟”的高僧，即“海舟普慈”与“海舟永慈”。他们不仅同为嗣法慧旵禅师座下的弟子，而且还先后同为东明禅寺的住持。这“两慈之争”也是中国临济宗历史上延续了数百年而最后还是没有定论的著名公案之一。

我们在《东明寺志》也可以找到有关两位禅师灵塔安葬的记载：“海舟慈禪師塔，在旵師塔左臂稍下位。”哎呀！这里对普、永两慈祖也是含糊一笔带过。另外又云：“普慈圆寂時在景泰元年，全身塔于東明左側，得法十二人，所著有《頌古》一卷行世。”又：永慈“于此益知慈祖天順辛巳而後住持東明，入塔東塢事或然也。”（有关这两慈之争，将另文进行阐述）。

其次，东明禅寺还有另一个公案，那就是东明寞禅寺历史上还同样有两个“宝峰”，一个叫明瑄，一个叫智瑄。其分别嗣法于东明两位慈祖。《东明寺志》上是这样记载：“宝峰瑄禅师逝于成化八年十二月九日，全身塔于東明寺右云。”而我们看到在这张图上，紧靠慈祖灵塔右边的第五座灵塔上“此塔面题名铲去殆尽”，这就应当是宝峰明瑄禅师的灵塔无疑。那么另一位宝峰智瑄的灵塔又在何处了呢！不过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原因要将上面的题名铲除呢？这也为我们留下了一个很大的悬念。再右侧的灵塔上面镌刻的是“东明普同之路”，这就比较好确认了，此塔应当是东明禅寺内普通僧侣圆寂后的合葬处了。

第一排的灵塔从左往右，第一座是““示寂东明堂上泉禅师之塔”、据查这位“泉”禅师应该是慧旵的弟子“觉泉”。第二座也是“此塔面字畫划不明无塔顶”。过了“旵公塔铭碑”后，最靠东边的灵塔是“孤云鉴禅师塔”。孤云禅师为临济宗第32世。《东明寺志》上如是记载：孤云禅师示寂，“大清順治辛丑歲五月八日也。門人超卓等如法茶毗，建塔於大遮山之麓，亥位巳向，去海舟慈祖塔南二十武（旁批註：去鐵脊旵祖塔之陽數十武）。”

最南边，“瓦房三间”这房屋应当是当年看守东明塔院的人住所房。想当年还有一座气势恢弘的“東明塔院”石碑坊呢！纵观整个塔院它位于两溪汇合之处，朝南向阳，背靠群山，实着是一块风水甚佳之处。可惜塔院前面的位置目前的被某公司所占用，并建造了与塔院丛林格格不入的现代会所别墅，实为一大败笔也！

在看完这张“东明塔院图”之后，不由对中国寺庙的塔院进行一番了解。根据传统佛教规制，寺院建有专门的塔院并不多见，这样的寺院必须是一方著名丛林方可。这也可见当年的东明禅寺规格与规模之高之大了。在我国著名古建筑学家罗哲文主编的《中国古塔》，对此类塔林有过这样的描述：在许多历史攸悠久的寺院旁边，有成群的古塔，密集如塔林，被称之为“塔林”。而这些塔林往往就是这一座座寺院，一个个高僧的归宿之处。一般来说历史越是悠久，塔林也越多。就塔灵的建筑形式来说一般分为两种，石塔与砖塔。建筑风格有单层单檐塔、单层密檐塔、也有印度窣堵坡塔和各式喇嘛塔等。有正方形、长方形、六角形、八角形、圆形等，有柱体、椎体；有直线形、抛物线形；有瓶体、.喇叭形、楼阁式塔、密檐式塔、亭阁式塔、喇嘛塔、幢式塔、碑式塔。种类繁多，形态奇妍，风格各异，这些塔是各个历史时期的代表作，这其实是研究我国古代砖石建筑和雕刻艺术瑰宝的宝库呢！作为江南名刹、临济祖庭之一的东明禅寺来说，它有着将近千年的历史，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东明禅寺有多少一代又一代的高僧大德来此佛场宏扬佛法。所以东明禅寺建有这样一座规格之高的塔院就不足为奇了。

我曾数次上山对这座塔院进行实地考察，并且通过现场踏勘以及对当地老职工、老村民的采访，试图还原当年这座东明塔院的原貌。其它通过一系列的走访后，才知道这座塔院里曾有过十多座石雕灵塔，场面十分壮观。而且这些灵塔都修建的十分精絰讲究，不光有六七米之高的灵塔，而且周围还有青条石垒起来的供桌等。这些老人说：那些大青条石都有好几米长，有数千斤之重呢！可惜这些上好的青条石，青石板当年都被附近的农民与林场拆去搬走，成了免费建筑石材了！

随着老职工我们一起来到了曾经是东明塔院所在地的白花坞，这是一块处于大片苍翠的毛竹林包围之中的阔叶杂木林区，塔院显得十分幽静。整个山势坐北朝南，透过阳光从叶片照射的斑驳光线中，映入人们眼帘的却是一片狼籍，到处是颓堆残墟，惨不忍睹。遥想当年这块多么神圣，又有那么多德高望重的高僧归宿宝地，今日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不禁让人嘘唏不已。

整个塔院约有数百平方米，到处都是被盗挖的坑坑洼洼，我不觉好生奇怪，便问他们这是何故？带路的职工指着这些窟窿说，这是灵塔下面安放和尚化坐的莲花缸，上面的石塔全部被拆毁了，连同这些莲花缸也被挖走派了其它用场。后来又传说这些灵塔下面有文物，一些文物贩子闻风而至。于是不法盗墓者络绎不绝，把一座好端端的塔院挖掘的千疮百孔，成为一片废墟，至今留下了一个个如大嘴巴似黑洞洞的大窟窿，我粗粗看了一下，在这一片林子中，不下于有十多处这样的窟窿。面对如此荒冢，真是欲说无语，实在是罪过啊！

后来当我们细细观察之后，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块塔院完全处于茂密的毛竹林包围之中。我们都知道毛竹的生长力是十分厉害的，只要周围是毛竹林，一般的树林大都会被无处不往的竹鞭所侵占，它连石头缝也要钻进去。用不上几年时间，这一片的树林早就会被茂密的毛竹林全部复盖掉了。可是奇怪队却是在这块弹丸之地，这些毛竹却无法入侵进去。数百年时间过去了，树林还是树林，塔院还是塔院，井水不犯河水，好像彼此之间有着某种默契似的，大片的毛竹林只能是沿着它的四周边生长，而不会去越雷池一步，也许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神奇吧？人们无法去解读它了。

塔林中那些比较方正的石材大都遭遇到劫难，而另外塔林专用的石头特殊构件，比如圆椎形的塔尖，六角形的塔体，六角形重檐，还有雕刻着精美莲花瓣的须弥座等不能用在房屋的建筑上，于是这些石头就被幸运与偶然地遗留了下来。我们将这些散落四处的破残石构件都一一收集起来，这些石构件基本分为两种材质，一种是青石，一种是太湖石，可见当年的选材还是蛮讲究的呢！这些构件上的图案雕刻的都十分精美，有莲花瓣的，有缠枝纹饰的，画粱檐角，造型古朴，做工精细，真不愧是古代石雕的精品之作。

令人惊喜的是其中有几节呈六角形的石柱上，还依稀残留着一些字呢！由于年代久远，这些镌刻的字风化的太厉害了，不太容易认出来，于是我们特意请人专门对这些零星散落的塔柱墓碑进行了拓片，试图尽可能多地从中了解到一些信息。现将这些拓片转载如下，以飨所以关心东明寺建设的朋友们。

我们一共拓了五座灵塔的六方体塔体的残件，为了述说方便起见，我把它分为一至五号。

一号灵塔保存相对完好一些，字迹也清楚。上面刻有：“东明堂上传临济正宗三十七世广昊湛禅师之塔（正面），乾隆己丑嘉平冬季（即公元1770年1月）（背面）。”根据浙江大学陈辉老师的研究与推断，认为这座灵塔的主人应为千一法师（？-1778年）之前或者之后的东明寺主持之灵塔，可惜我们发现的《东明寺志》一书是1773年编撰而成，所以书中并无这位禅师的记载，因而也无法确认这位名“广昊湛禅师”究竟是谁了？

第二号灵塔，上面刻有“传临济正宗三十四世念亱杲禅师塔”，由于没有立塔的时间。所以也无法知晓这位名叫“念亱杲禅师”为何许人也？但是从临济宗的排辈份来来看，第三十四世，他在东明寺的时间应当是早于一号灵塔的“三十七世广昊湛禅师”，这是无疑了。

第三号灵塔，上面刻着“重整东明堂上第三十五世十座道场丽口口禅师之塔”。是否就是丽雅诰禅师呢？不过“重整”何意？“十座道场”又是什么意思呢？这也让我们大为不解。不过这座塔也算是基本完好。

第四号灵塔上刻着“无尘蝢禅师塔（正面）、临济正宗三十三世（背面）。”陈辉老师推测，这会不会就是东明寺孤云禅师的弟子“超顺禅师”呢？

第五号灵塔上刻着“传临济正宗三十三世示方觉和尚之塔”字样。此碑陈辉老师考证：此人应是“超觉禅师”，他就是书写孤云禅师碑铭并带领师兄弟们在康熙15年，并为其师立塔碑，并在当时还任东明寺住持，我觉得这有道理。值得庆幸的是这座灵塔保存比较完整，其塔基、塔身、仰莲、覆钵、相轮须弥台雕刻精美，几近完好。

在这些灵塔的残件中，不仅有灵塔最上端的圆椎形塔尖，它竟然达到六节之多，一测量足足有93公分之高，这样的规格显然不是一般的法师所葬了，可能是东明慧旵这样祖师级的高僧之灵塔吧？还有好几块塔底最下面的须弥座，呈为四边形，有二十公分高，83公分见方，四周边也雕刻了极精美的图案。还有莲花瓣托底也有55公分直径之大，25公分高，光从这些构件的精美程度与大小，就可以想像得到当年这些灵塔的规格之高了。

塔，其实是印度古音“塔婆”的简称，意为：坟墓，在我国就专指僧人的坟墓了。据说这灵塔还是蛮有讲究的。塔内一般安放逝去高僧的灵骨或生前衣钵，但也有些和尚建有身骨塔和衣钵塔。按照佛教葬仪，当某寺僧圆寂之后，其弟子佛徒们要根据其佛学修养、佛教地位、生前享有的威望程度以及经济、佛德等情况，建造层级和高矮大小不同的墓塔，以示其功德。塔的形制层级，高低大小，除了反映出各个历史时期的风尚外，还体现着逝者生前在佛教界的地位、成就和威望。按佛制规定，只有名僧、高僧圆寂后，才设宫建塔，刻石纪志，以昭功德。所以塔的形制层级、高低大小、砖石建筑和雕刻艺术的不同，都体现着逝者生前在佛教中的地位、成就和威望高低。塔的层级不同，一般为一至七级，即俗称“七级浮屠”之说，大都有塔铭和题记，介绍其一生的功德与生平事迹。当然对于特别重要的高僧，除了有灵塔外，还有塔铭，有还专门树立的碑石，详细记载塔主的生平事迹，嗣法传承，以及立塔人，立塔年代等内容。

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到，作为东明寺的一代开山祖师慧旵禅师，就是这样一位在中国佛教界具有极大影响的高僧。因为他除了有灵塔之外，还有专门的石碑记录他的功德与事迹。所以说这些残存的塔院遗址与构件不仅是研究我国古代佛塔规制的重要依据，也是研究我们东明禅寺史非常珍贵的资料。东明禅寺在明代的慧旵、海舟慈、宝峰瑄三代临济宗嫡传高僧在中国佛教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我们从《东明寺志》上可以知道，唐代自禅宗第4世紫玉道通禅师“云游吴越之间”在此钱塘安溪灵妙山设立了道场，后来又有临济宗南岳下第23代世祖慧旵（1408年）来到了古道山传播佛法，后又兴建东明禅寺。其后二代法嗣弟子24世海舟慈，25世宝峰瑄相继住持东明禅寺，这三代高僧达到了其寺历史上的最高峰。尔后一直延续到临济宗第32世孤云禅师于1640年接任，东明寺这座江南著名丛林一直延续了明，清两朝代至今将近千年的历史，其间自当是名师辈出，高僧济济，弟子云集，其徒子徒孙更是不计其数呀！就拿台湾的佛光山寺，也在其宗祖法卷上也写着临济宗历代祖师中有“第23世东明慧旵、第24世海舟永慈、第25世宝峰明瑄”云云，由此可见东明禅寺确是临济宗的祖庭之一。

据当地老人说，这座塔院也曾是当年杭城各大寺院高僧大德圆寂之后的归葬之处，每逢清明节都会有杭城寺院的众多僧侣们前来祭扫祖师禅塔。我们在《东明寺志》一书中可以看到多达三十多首这样祭奠祖师塔的诗词，从这些诗词中也可领略到当时的众僧们对这座塔院的向往与虔诚之礼拜之场景。在这些人中，不仅有普通的僧侣与缁素信徒，也有不少在佛教界享有盛誉的高僧大德。所以东明塔院不仅是一座重要的佛教场所遗产，也是见证东明禅寺历史地位的重要物证。

今天我们除了要把东明禅寺复建好之外，也向有关部门申请了东明塔院遗址的文物保护，并决定在适当的时机，按照当年东明塔院的原样，着手恢复这座“东明塔院”，让它不仅成为我们东明山历史文化的又一亮点，也是余杭佛教历史文化的一个重要见证场所，这才是真正复兴东明禅寺功德圆满的结局。

编辑 王依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