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前语:
青年,何以定义?
在萧山这座“青年向往之城”,答案从不唯一。
但我们相信,无论风格如何,一名理想的“HAO青年”,内心都怀揣着一份真挚的热忱(Heart),胸中都燃烧着远大的抱负(Ambition),更以独特的原创(Originality),为自我与城市的未来,写下无可替代的注脚。
即日起,杭州新闻客户端、萧山区委宣传部联合策划的《对话HAO青年》栏目,将深入这座城市的街巷、山间、园区……去探寻、去对话、去记录,共同拼写出一个立体而饱满的“HAO”。
6月8日,城河边上的方志萧山·城河街茶馆将开启试营业。
城河是浙东运河流经萧山城区的一段河道,历史上,水运便利催生了城河两岸的店铺、茶馆,形成了萧山的早期商业繁荣区。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城河边的茶馆才渐渐淡出视野。尽管后来有零星几家茶楼出现在城河边,但如今都已关停歇业。
“听说以前大家都捧着茶碗坐在城河边的老树下喝茶,真当是惬意。老萧山人没来这里喝过茶,都算遗憾。”文合里·社区邻里中心及城河街茶馆的投资人傅磊钧是个“80后”的萧山城厢人,只听父母辈提起过城河边喝茶的日子。他对这片地方更深的记忆,是小时候在工人文化宫溜冰、打台球的时光。
傅磊钧没想到的是,儿时玩耍的工人文化宫,会成为他事业的新起点。去年,他和几个合伙人拿下了文合里运营项目,想把这里打造成一片“能让老街坊们聚一聚,也有青年人来逛一逛”的社区邻里中心。

而城河街茶馆,就是承载这一愿景的核心。“我们选择了‘修旧如旧’。先是把墙皮都铲掉,再把楼板、横梁都进行了结构加固,保留了原来的味道。”城河街茶馆主理人朱泉坤介绍道。选择取名城河街茶馆也正是源于此,“不用解释茶馆在哪,一提城河街,老萧山人都知道位置了。”
很多人认为,在老城区做这样一个茶馆,投入大、回报慢,甚至“不太理智”。但文合里团队的回答很干脆:“我们给了自己两年时间,希望能把当年城河边的烟火气重新带回这里。”
走进茶馆,一面墙上贴着一大幅黑板菜单,八块钱一杯的茶,两块钱的油墩子,五块钱的瓜子花生,价格十分亲切。
城河街茶馆在保留老式茶馆神韵的基础上,加入轻工业风的简洁线条,并配置了几十套竹制桌椅,一楼的36扇雕花木门,均是运营团队收集而来的“老物件”;外立面则保留了原工人文化宫的白色长方形瓷砖。而茶馆内的陈设,有一部分来自周边居民的主动捐赠——有人送来三四十年前的老花瓶、老算盘,还有人搬来自家老宅里的百年水缸。

放眼全国,如今不少地方都在做茶馆,城河街茶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朱泉坤告诉记者,城河街茶馆最大的特色,不是装修,不是产品,而是“方志”,这意味着,这里将是嵌入老街区的“在地生活场”。
譬如茶馆的“戏台”,它占据了茶馆入口的核心位置,在初始的设计方案中被建议拆除,但朱泉坤一直坚持保留,“我们想保留这个戏台作为社会公共展示空间,给所有年龄层的人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他提供了一个畅想:白天是周边居民的戏台、非遗展示场、老年大学的演出地;晚上则变身为卡拉OK大赛、live的潮流聚集地,“新萧山人”也能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城河街茶馆并非孤立的“情怀项目”,而是文合里·社区邻里中心整体运营的一部分。整个项目约4000平方米,60%为餐饮小吃类,其余40%则以教培、生活服务为主。从每天的早餐,到白日的咖啡、茶饮,再到日咖夜酒的小酒馆、音乐酒吧,能够覆盖从早到晚的全时段消费。
“目前我们70%的业态已经招满,教培产业做营收支撑,茶馆做文化厚度。”团队坦言,城市更新项目如果没有产业进入,很难持续。而茶馆的存在,让文合里获得了更多的关注,也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客流。

文合里的运营节奏也非常切合实际,他们决定首先激活“在地资源”,服务好1.5公里范围内的居民,满足他们周一到周五的日常消费,作为基本盘;再通过网红属性,吸引5公里内的年轻人周末打卡;最终通过文旅属性,让50公里、500公里外的人也愿意来。
他们的预想效果也在逐步实现。在文合里项目已先行开放的部分业态中,被文合里项目吸引而来的manner咖啡,在正式营业的第二个月售出2000多杯,打消了一片不看好的声音。“就像去北京一定要去王府井,我们希望未来有人来杭州,也会想到萧山有个城河街茶馆,有个文合里。”文合里项目总负责人冯超说。
这座老城区的“会客厅”,正悄然连接起萧山的过去与未来,成为全龄段人群的精神栖息地。正如茶馆黑板菜单上那句未写出的话——“烟火重返,人情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