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玉见良渚·水润京华”2026良渚(北京)文化交流活动在北京开启。9月24日下午,来自北京、浙江两地的文博工作者、考古学者和文化产业学者齐聚中华世纪坛,围绕历史文化学术价值、世界遗产文化廊道式发展、遗址保护开发赋能文旅产业等议题开展交流对谈。其中,“良渚文化大走廊建设”成为与会专家频频提及的“关键词”。

“玉见良渚・水润京华”2026 良渚(北京)文化交流活动现场
大遗产廊道式发展具备哪些独特优势?良渚文化大走廊又如何成为廊道式发展的“优等生”?答案藏在“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的破局实践里。
良渚大遗址范围内分布着14个行政村,大量村民世代生活在遗产带上。单纯限制建设,难免挤压群众生存发展空间。由此,良渚文化大走廊走出了一条“区内做保护、区外谋发展”的共生路径。
为纾解居住压力,良渚文化大走廊在三轮“十大工程”中实施农户外迁安居工程,在保护区外集中迁建安置,解决建房刚需;同时不搞“一刀切”,兼顾农户的故土情结,以集中迁建、风貌管控、原址修缮等多元方式,实现“保文物、改民居”。

良渚文化赋能乡村振兴工程效果图
针对保护区内村庄土地开发受限、集体增收困难,良渚文化大走廊创新“文保飞地”机制——在遗址保护红线之外建设“良渚文化发展大厦”,由村集体持有并获取稳定租金收益。与此同时,余杭推行“建新城、保古城”,将良渚新城部分土地出让收益专项用于遗址保护与乡村基础设施提升,用城市开发反哺遗产区,缩小公共服务差距。
在不触碰遗址本体的前提下,良渚遗址保护区内的新港村、港南村等利用闲置荒地发展乡村运动、休闲业态,让村民在“家门口”就业,共享文旅红利。
“良渚文化大走廊建设,要锚定3个目标,即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实证地、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建设的先行地、文化赋能共同富裕的示范地。”活动现场,良渚博物院(良渚研究院)副院长、良渚文化大走廊宣传联络部成员摇慧敏分享,“我们通过做强文化地标、做优生态环境、做大文化产业、做好基础建设,加快打造浙江省‘高能级文化产业平台’。”
良渚的文旅模式,核心不在遗址本体做商业,而是依托文化IP向外辐射,做到“遗产做内核、城乡做载体”,拒绝过度商业化,走“低冲击、广溢出”的活化路径。
在良渚,遗址公园本体坚持价值阐释优先,以田野考古现场展示、稻作场景复原为主,严格控制商业配套规模,把世界遗产做成公共文化产品。良渚文化大走廊则把文旅消费疏导到外围——玉鸟集、玉湖公园、瓶窑老街、良渚5000+艺创园承接餐饮、民宿,以及文创消费,让游客“看遗址、游乡村、消费在周边”。

良渚5000+艺创园举办良渚文创市集
“从文物保护到文脉传承的跃升和升维,从文物本身价值到赋能乡村发展,良渚文化大走廊是发展的廊道、共富的廊道、文明对话的廊道。”浙江传媒学院教授、应用经济学博士后、博士生导师李涛表示。
依托良渚IP,良渚文化大走廊集聚上千家规模以上文创企业,设立文化产业基金,发展数字文创、动漫、设计等“文化+”产业。2026年上半年,大走廊新增规上文化企业50家,规上文化企业营收超891亿元,同比增长37.0%。同时,依托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杭州),良渚文化大走廊围绕“文化出海”与AIGC(人工智能生成内容)方向累计举办服务活动30余场,赋能企业超500家次。
线性文旅廊道同样串起城乡:良渚文明探索步道、苕溪文化风情带串联古城遗址、外围水坝与各美丽乡村,把分散的遗址点、乡村、城镇连成贯通五千年文明的时空走廊,让遗产资源从“专门供游客参观”转变为本地群众日常可享的公共文化空间。
“世界遗产文化廊道式发展,保护的不仅是一个遗址,更是一片文明。”与会专家这样总结。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接续守护中,良渚文化大走廊正以廊道式发展的中国样本,回答着“保护与民生如何统一”的时代命题。
